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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国学者顾彬今年诺奖看好阿多尼斯

2019-06-09 10:16:06来源:励志吧0次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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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对中国当代文学提出过激烈批评,德国学者顾彬在很多人眼中是另类,甚至被称为“帝国主义分子”,更奇葩的是,一些门户站还设有专门回骂顾彬的专题。

事实是,很少有汉学家能像顾彬先生这样,对中国文化充满敬意与爱,努力向西方译介中国作品,并将域外的新观点介绍给中国读者。假如顾彬没有对文学美的忠诚,没有对中国文学的负责精神,他又何必责之切呢?

然而,顾彬先生忽略了,坦然接受鲁迅先生批评的时代已经过去,与当代文学同时衰落的,是反省与自我批判意识,当人们失去自信时,就会变得敏感、暴躁和自我中心,便无法站到批评者的立场上,用“有则改之,无则加勉”的态度予以面对。

时间终会证明,这是谁的悲哀,谁的遗憾。

今年,顾彬先生推出了新作《汉学研究新视野》,虽然是一本演讲集,却对近年来德语、英语世界所出版的汉学新书中所涉及的新译本、新材料、新观点进行了较系统的介绍和讨论。

为了更深入解读这本新著,《北京晨报》专访了顾彬先生。

越来越少知道生活是什么

北京晨报:能否介绍一下您的新书?对于普通读者来说,“汉学”可能太专业了,不好懂,能否提一点阅读建议?

顾彬:我是北京外国语大学的特聘教授。因此我从2011年9月份开始在京上课。为了满足学校的要求,我当时给学生介绍了一些汉学新作,以德国为主,因为英语国家的汉学作品大部分已有译本。我根据我的爱好选了一些有新思想的代表作,包括谈死亡问题的。

我演讲的目的不光是介绍学术的情况,也是帮助听众思考自己的生活。因为人越来越少知道生活是什么,人也越来越少明白“好的死亡”是什么。相比之下,古人更了解人的基本需要,现代人缺少他们的智慧。

不希望别人因我的观点而伤心

北京晨报:中文的门户站中有专门批评您的页,有些语言甚至带有谩骂的色彩,您怎么看?

顾彬:我不怎么上,我也不看上的人怎么去说我,我不相信络。任何人上了络都可以胡说八道,我的标准是看书,因为写书的人会更加小心。如果写书的人说我是非洲来的黑人,他应该给我看他的证明。

如果少数中国人真的不太想接受别人的、特别是外国人的批评的话,可能跟害怕丢脸有关系。如果是这样,我会宽容。我不希望别人因为我的观点而伤心。

文学下降是世界现象

北京晨报:很多人认为近20年中国经济发展了,文学的创作却在下降,您能谈谈您的看法吗?

顾彬:如果真的有文学的衰落,这也不是一个中国才会出现的现象,这是一个世界现象,在美国也会发生。对此,不要怪经济,而应该怪人。因为人太软弱,好吃懒做,懒得看书,当然,这也不是书的问题。人越来越不敢面对个人的困惑,经济发展可以帮助他享受物质的东西,并以此来逃避他生命中基本的困境。

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

北京晨报:一些“文学圈里的人”喜欢借用“文明冲突论”的观点,呼吁政治力量来介入文化、文明的竞争,您怎么看?

顾彬:我从来没有喜欢过美国来的这个理论。现在是合作时代。谁不合作,谁很快就会完蛋。

北京晨报:不少人用批评您水平的方式来表明您的观点是错的,这种批评人与批评事不分开的方式,您怎么看?

顾彬:这不光是一个中国的问题,这是一个普遍的问题。人怎么看我,我无所谓。我走我自己的路。谁都知道,谁是对的,谁是错的。

鲁迅在德国卖得好

北京晨报:您曾多次评价莫言,不知您现在怎么看?

顾彬:莫言我已经谈了太多了。不必再谈,要不然这个老朋友非常不舒服。

北京晨报:欧洲对中国的追捧让中国读者也很奇怪,比如于丹显然误读了孔子,可居然在法国热销,鲁迅在西方被忽视,而林语堂却被热捧,这是为什么?

顾彬:于丹误读了孔子,不要怪她,因为《论语》太难,法国爱看她的书,也可能是翻译的原因。你不要说鲁迅在西方被忽视,可能在美国是这样,可德国不是美国,德国不属于美国定的西方,我们走我们自己的路。因此我翻译的《鲁迅选集》在德语国家卖光了,一共6本,我还有其他的3本,也卖光了。当然,林语堂卖得更好,因为他让读者笑,他给他们带来美的东西,让他们为中国古老的文化而叹息。

中国诗歌散文与世界没差距

北京晨报:您觉得中国当代创作在世界能排在什么位置?

顾彬:如果从当代的诗歌、散文来看,中国文学与世界文学基本上没有差距。不少中国当代诗人进入的诗人行列,问题在于国内国外读者大部分不看诗歌,在德国,读者也不太看散文。

北京晨报:中国文学越来越不太关心世界了,甚至不如上世纪80年代,很多人认为这是文化的自觉与自醒,您怎么看?

顾彬:国人现在更多出国旅游,他们不再需要通过看书来了解外部世界。他们开放了,他们的思想不能跟上世纪80年代比的原因可能是:当时钱不重要,所以人多谈政治,谈思想,这样来开阔自己的天空。

今天成功则明天失败

北京晨报:对于中国当代正在努力的写作者们来说,您对他们有什么建议?

顾彬:我只能重复我老说的话,谁今天成功,谁明天就会失败。读者是非常残酷的,畅销书看完了,就会将其扔掉。我的建议很简单,写作的人应该走自己的路,不管成功不成功。今天的失败是明天的胜利。

北京晨报: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又要开始了,您觉得今年谁比较有希望?

顾彬:今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应该是阿拉伯诗人阿多尼斯,要不然,就是荷兰的诺特博姆。

懂得死亡才能懂得文学

北京晨报:很多中国作家说,这10多年西方也没出什么大作家,您怎么看?

顾彬:西方10多年来没有的作家吗?请批判你们的译者。中国当代诗人在德语国家都有他们的书,有些会有十几本。至于还没有死的德语国家的诗人,除了我之外,别人在中国还没有出版过任何一本专集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能说西方没有的作家吗。

北京晨报:很多年轻人会问,作为现代人,读小说还有意义吗?

顾彬:可怜的中国读者。人走到死亡的那一天,就会明白一切都是空空荡荡的,才会知道他需要的是文学的安慰,可是这时明白就已经太晚了,所以,人应该学会好好的死。

陈辉/文

沃尔夫冈·顾彬:

1945年生于德国下萨克森州策勒市,汉学家,翻译家,作家。主要作品和译著有《中国诗歌史》《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史》《鲁迅选集》六卷本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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